九局下半

各种瞎JB写快乐就完事儿了

不知所云

  
     他开始喝酒。其实有些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多年挚友开始捅刀子,或者说是他以为的挚友。曾经你来我往插科打诨的信息被有心人单独截出来肆意传播,那不是他的本意,可抵不过他的黑粉多。很久没见过互联网上的人类同仇敌忾或者说沆瀣一气了,那架势仿佛就像什么大逆不道的人物终于出现,可以找到一点理由越过一切一切的天灾人祸聚集起来,只是为了骂他。

     天还蓝得不像样,这倒也是,反正是天嘛,亘古长存,谁在它底下翻江倒海,它不也还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顶多有点雾霾。他酒力不行,但怎么喝也不至于喝死对吧,他想,那就喝呗。谁都知道借酒浇愁愁更愁,他只想要那一瞬间,哪怕是千分之一秒呢,脑子晕晕乎乎就行。他从来都鄙视依赖酒精的人,可到了这时候他才明白,有时候你想死却又没有勇气,哪有什么比酒精更好的东西呢。那种兴奋、粗俗、懦弱却势不可挡的感觉除了酒精能给的就剩下毒品了。好歹他还有底线。虽然他有钱。

    他朦朦胧胧地把脸贴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上拼命向外看,脑子里想着,万一就掉下去了呢,今天天气还不错,死在这儿还挺有点死得其所的字面意思那感觉呢。他咧起嘴笑笑,又往嘴里灌下红红白白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酒。高兴。

   门这时候好死不死地开了,他撑起醉眼皱着眉头让进来的人赶紧滚出去,什么玩意儿还想这时候打扰他,不行就直接跳下去死给那人看,瞅瞅你们这世界公民的素质,把一鼎鼎大名的人都给逼死了。但他没想到的是那人一看到他就飞快扑过来一把把他抱住了。他被撞得有点晕。他有点烦,什么人哪都,有什么好紧张的,他又不打算真跳,他这色厉内荏的德性谁不知道。“诶诶诶你他妈别哭啊,不是,我又没事。”他只得拍拍那人的头假模假式地安慰。那人吸吸鼻子:“哥,我不许你这样。”得,他知道是谁了,他那小仇人,对家的头牌。他想打人,但酒精让他绵软无力。

   他妈的酒精误事。

  他被推到床上的时候咬牙切齿地想着,但身体还在诚实地迎合。

   还挺爽。在床上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爽到,真好。

     

不知道在哪搜刮来的图,阿水笑得真的是傻乎乎的诶

【双关】往后余生

     #关宏宇视角

   #还是很喜欢这种关二校园纯情实录的感觉

   #马良这首歌真的戳到我了所以我就来肝一篇٩( 'ω' )و

 
      天渐渐凉了,关宏宇支着下巴扭头看向窗外。现在正在上课,操场上空空荡荡的,风吹过,裹挟着无数杨树叶子在绿色的草皮上滚动。这得多难打扫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关宏宇看着一个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身影拿着扫把百无聊赖地想着。拿扫把也这么一板一眼,还挺有他哥那呆样儿,关宏宇翻了个白眼转脸回来打算听课,这用脚趾头想想都不会是他那品学兼优的好哥哥,这正上着课被赶出来打扫卫生听上去倒挺像他关宏宇干出来的事。他正听着课被他的同桌捅了捅胳膊:“今儿怎么想起来听课了?昨天被你哥骂了一顿转性啦?”关宏宇不待见他那贱样儿,冷哼一声:“学习使我快乐,你懂什么。”接着不理他同桌,坐得端端正正地开始听课,听课前他又扫了窗外一眼,那倒霉蛋现在开始跑圈了,估计还得叫家长,挺好,不能让教导主任整天就觉得他关宏宇不干好事。

       下了课崔虎蹭到他旁边结结巴巴地开了口:“诶那什么..小...宇,你那..那帅哥哥可..可是现...现在...罚跑圈呢。”“放屁,”关宏宇大手一挥,“不可能,今天早上他还在国旗下演讲——一副人模狗样的,锻炼身体还差不多。”就在关宏宇吐槽他哥那弱不禁风的身板前一秒,崔虎扯着他到窗户边看操场:“你...你别..别不信,自..自个儿..看去。”关宏宇不耐烦地站起来往不知何时聚集起很多人的窗口走去,他拨拉开人群眯着眼看向操场,然后他睁大了眼睛,见了鬼了,那个上课扫地跑圈现在还在跑圈的倒霉蛋还真是他哥关宏峰本人,别问他为什么现在才看出来,因为他还看见了刘音。

       关宏宇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他扭脸就走,等下了一半楼梯他才清醒过来,他去给人小情侣添什么堵,于是他马上转身上楼,跺得楼梯“咚咚”响。回到座位上,他还是阴着脸,英语课代表让他帮忙发卷子,他还恶狠狠地瞪了小姑娘一眼。但课代表也不是吃素的,小姑娘伶牙俐齿:“关宏宇你知道你为什么没你哥讨人喜欢了吗?”关宏宇抿起嘴,眼神带着恶意,他上上下下地看着课代表,最后笑了一下:“你这么喜欢关宏峰去和刘音争啊,怎么着还想让我给你做媒人?就你也配?”小姑娘气得泪花都出来了,她一跺脚给了关宏宇一耳光转身哭着跑走了。英语老师在门口撞上了课代表,问清楚了情况虎着脸让关宏宇滚出去陪他哥跑圈去,末了还恨铁不成钢地加一句:“狗屁不通的东西。”

     此时的关宏峰上气不接下气地跑着圈,刘音早就回去上课了,她把水留在操场旁边的草皮上,带着点担忧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她想留下来陪着关宏峰但这是学校。而心里念叨着该留的走了不该来的偏来的关宏宇溜溜哒哒地走过来,站在那水旁边等着他哥。跟开运动会似的,关宏宇看着他哥慢腾腾地跑过来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伸手把水递给他。关宏峰跑不动了,慢慢走过来喘匀了气接过水不喝,先问他弟:“怎么不去上课?”关宏宇把水打开,递到他哥下巴上,有点不耐烦:“得了吧哥,都这样了还教育我呢,喝水喝水。”关宏峰喝了一口,有点咳嗽,关宏宇搀着他慢慢地在操场上走着,生怕他哥这柔弱身体猛地一锻炼受不了。走着走着关宏宇想起来他哥昨天训他的嘴脸心里特不是滋味,他闷声闷气地开口:“你怎么被罚了?昨天教育我不是挺有精神的?是不是昨天骂我骂得痛快今天开始骂老师了?”关宏峰瞪了他一眼:“没有的事,别胡说。”又走了一会儿,关宏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就今天早上和班里一个男同学起了冲突,被老师逮着了。”关宏宇新奇地看着他哥往外冒汗的白净脸庞:“不能吧哥,你一好学生可别被我带坏了,你都不想想你那些小迷妹们知道了心里得多难受?”关宏峰摆了摆手:“小什么迷妹,没有的事,别这样说同学。”顿了顿又开口:“我还有两三圈就跑完了,得赶紧回去上课去,你也别在外边遛了,赶紧站门口听你老师讲课吧,这次我就不问你犯什么错了,毕竟我有错在先没给你起好带头作用。”关宏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哥那充满学习的榆木脑袋,不明白他只是比他早出生了几分钟,怎么有种比他大几十岁的感觉。

        他必须搞清楚到底是谁因为什么原因和他哥起的什么冲突,他哥这种人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被老师罚出来,他思前想后决定找刘音问问。在此之前,他陪着关宏峰跑完了剩下的几圈乖乖地回教学楼站在门口听英语老师讲课。关宏峰管他弟还挺有一套的,英语老师撇了一眼规规矩矩站在门外听课的关宏宇默默地想。

         这节课下课就是要吃午饭了,下课铃一响关宏宇赶忙跑到楼上等着重点班下课。他等了好半天那班主任才夹着教案从班级出来,女老师一看关宏宇站在门口,脸色有点复杂:“来找你哥?”关宏宇连忙站直脸上笑嘻嘻地:“对对对老师,您上课辛苦了,现在去吃饭食堂人少呢,您快去吧一会儿没位置了。”女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听你哥话吧啊,我瞅你哥挺不容易的。”关宏宇莫名其妙地目送女老师离开,什么乱七八糟的,敢情这老师一直还处在那种长兄为父的年代没缓过来?他转过头蹿进关宏峰的班,他哥正在补笔记,刘音坐在第一排也没动,好像等着关宏峰写完了两人一起去吃饭。关宏宇不敢惊动他哥,直接坐到刘音身边,悄声问道:“音姐,我哥这怎么回事啊,早上不还演讲地好好的吗?”刘音看见他还有点生气:“还不都赖你,起开,我不想和罪魁祸首说话。”说完就拿起书包和别的女生走了。关宏宇更是莫名其妙了,不过他还是有点高兴刘音没有和他哥一起吃饭。他暗暗高兴了会儿,一回头看见他哥补完笔记抬起头正看着他,他愣了一下,摆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走吧哥,咱吃饭去。”关宏峰也笑着点点头站了起来:“走吧,好久没和别人一起吃饭了。”关宏宇哼了一声:“骗子,我每次见你你都和刘音一起吃饭。”关宏峰好脾气地笑笑:“碰巧坐在一起,你别瞎想,你才在学校吃过几回饭,不都是和崔虎他们一起出校门吃的吗?”说着还摸了摸关宏宇刺刺的头毛,关宏宇借着他的手站了起来,然后揽着他哥的肩向外走。

       在下楼梯的时候他趴在关宏峰的耳朵旁问:“哥,今天怎么回事啊到底,一个两个都说怨我。”关宏峰把他的脸推到一边,挺不自在的:“别这样,痒。”关宏宇挺不满意他哥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但他也不好再问,不过确定了刘音不是他嫂子他还是挺高兴的,他就知道他哥这种只爱学习的人是不会谈恋爱的。关宏宇美滋滋的和他哥一起吃着饭,但他还没不警觉到忽视几个男生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他恶狠狠地瞪了回去,手指节摁得“咔咔”直响,那几个男生收敛了一点,但关宏峰倒是没注意到这暗流汹涌的交锋,一个劲地给关宏宇的盘子里夹肉。

      到了下午上课的时候他才和他哥分开,走的时候还警告他哥:“哥,要是有人找你事来找我记得没?”关宏峰一脸认真:“我没事,你以后别惹事就行了。”关宏宇无奈地摆摆手:“得了得了,当我没说。”他回到班里总觉得哪里很不对劲,他坐在位置上冥思苦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放学的时候,刘音不知道为什么来找他,她看上去很着急,关宏宇连忙出去问她出了什么事,刘音慌慌张张:“你哥被几个男生带走了,就今天上午你哥打的那个男生的几个混混朋友。”关宏宇不知道是该先感慨他哥终于会惹事了还是先问到底怎么回事,他慌得有点晕头转向,赶忙听着刘音指示骑上自行车就往学校后巷赶。

      后巷的路曲曲折折,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被几个混混堵到墙角的关宏峰,他哥这会儿已经挂彩了,左眼角和嘴角被打破正流着血,校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关宏宇气得抄起砖头就冲过去,几砖头把那几个混混头拍得“咚咚”响,几个混混没有准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关宏宇趁机抢过他们手里的棍子又开始新一轮地拼命。跟在后面的崔虎和刘音带着老师赶过来赶紧拉架,关宏宇早就打红了眼,把他拉开的时候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最后还是关宏峰一把抱住他弟让他平静下来。周遭乱哄哄地,关宏宇把头埋在他哥的肩膀上,刚刚单方面殴打混混们的神气儿全不见了,他扁扁被打破的嘴角,眼泪扑簌簌地掉在关宏峰脏兮兮的校服外套上,抽抽噎噎地说:“关宏峰你能了啊不是,你..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关宏峰揉了揉和他差不多身高的少年头顶,紧紧回抱他,轻声安慰着:“没事没事了啊小宇,哥不是没事了吗现在,别哭了啊,没事了没事了。”关宏宇毫不领情:“那要不是我赶过来你会怎么样?你想过没?”刘音扯开他俩,指着关宏宇的鼻子怒气冲冲地说:“要不是你你哥能被打吗?”关宏峰连忙拉住刘音:“没事没事别说了。”刘音一把甩开关宏峰,继续指着关宏宇的鼻子:“你不就想知道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今天早上有个男生嘲笑你学习不好估计出生时脑子没长好被你哥听见了,你哥扑过去把他打了一顿,那男生不敢还手还去告老师...现在满意了?还想继续怪你哥?你都不想想上次教导主任罚你打扫操场你一撂挑子走了后来没找你事是谁帮你的?还有上上次...”关宏峰拉着她的胳膊:“刘音别说了,真没事的,小宇都受伤了别说了。”

        关宏宇看着他哥难为情的脸,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但他哥怎么就那么温柔呢,他心里酸酸涩涩的,然后吸吸鼻子咧开嘴角对他哥挤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哥,我以后都听你的,你有事能不能不要再瞒着我了,我都听你的,真的真的,我不惹事了。”关宏峰拉过他抱了抱他那从不让他省心的弟弟,真心实意地说:“那就好,现在先回家吧,以后听我的就行。”他俩等到事情处理完后,一起推着自行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说你以后都听我的。”

          “哥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都听你的。”

          “真的?”

          “那当然了,我命都给你好不好?”

           .......

      关宏宇回想起多年前自己无意中的那句话悔得肠子都青了,他真的想喝酒,但喝了酒就上不了床,还会被他哥一边赶去睡沙发一边说什么“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END

        
       

   

【皮水】求你离我远点 番外2

 
#万万没想到还有2吧!!!!!十分老套的灵魂状态皮主席出现了!!!!

#整个就是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灵魂伴侣梗

私设:灵魂伴侣们在意识到爱上对方之前都会有不同症状出现,比如在见面之后一段时间里老是很倒霉鸭,生病不断鸭,突然攻击力爆炸鸭等等等等。私设如山

   皮克睁开眼睛发现世界都变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皮克用力踩了身旁睡着的拉莫斯一脚。他有点担忧地发现拉莫斯根本没醒,甚至把头歪在了坐在一旁的伊克尔的肩膀上。

   下一秒皮克发现了这强烈的违和感来源何处:他刚用力踩的拉莫斯不是他的那个,更准确地说还不是他的那个。眼前睡得毫无形象的安达卢西亚少年留着长发,穿着短袖的胳膊上还是一片白皙。皮克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而且更让他崩溃的是,他触碰不到拉莫斯。从某种程度看他好像变成了吓哭隔壁小孩儿的那类东西。皮克十分容易地接受了目前境地,毕竟他也想知道伊克尔到底有没有对拉莫斯抱有不轨之心。

    大巴终于停下了,皮克跟着人群一起走出去,他踩了无数只脚终于在没有人感受到的跌跌撞撞中跟上了拉莫斯,这个水灵灵的背影正在被伊克尔揽着,两人亲亲密密地对视着大笑,皮克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什么东西,他和拉莫斯在一起快两年了两人也没揽在一起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气得皮克对着一旁的石子就飞起一脚。出乎皮克的想像,他竟然没有从石子上穿过去而是实实在在地让石子飞起来并且恶狠狠地打在伊克尔头上。太他妈准了,皮克振臂高呼。这简直比接到梅西的妙传还让人难以置信的快乐,皮克忽略掉不知哪里的声音提示他根本就没接好过几回这件事而是兴奋地朝拉莫斯扑了过去,当然他就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他不能触碰到有生命的物体。皮克揉着摔得发昏的脑袋终于认清了事实。

    周围的记者朋友们正疯狂地按着快门,他们激动地表现让伊克尔有点不好意思甚至朝着发火的趋势发展,拉莫斯连忙拉起他快步走进酒店:“不要生气,我猜是哪只小鸟的筑巢工具掉了。”“小鸟”皮克跟在他们身后,面色阴沉。他不该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他不想在好不容易找到真爱后还要被迫欣赏真爱之前的疑似情感经历。他只想回到拉莫斯的床上继续抱着那个浑身花花绿绿的男人睡觉而不是看着这个干干净净的小子和别人调情。也许这不叫调情,皮克垂头丧气地补充,但这让他生气。

   置身于皇马领地中让他比想象中更不开心,他疲惫地坐在大堂角落沙发里,偷了一杯柠檬水怔怔地看着窗外。他搔了搔自己的大胡子,决定利用自己的头脑摆脱现状。首先,昨晚他是抱着拉莫斯睡着的,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拉莫斯,这说明搞不好他就是被拉莫斯带进来的,这事都怪拉莫斯。皮克心安理得地把罪名按在爱人头上,继续分析,如果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他只需要抱着拉莫斯睡一觉就可以恢复正常了。他有点高兴,毕竟他还没有和这个年纪的拉莫斯同床共枕过。他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渐渐昏暗的天空,但是太阳怎么也不肯落下,真是执着,他冷哼一声,却没想到下一秒他期盼已久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他们离得太近了,鼻尖都要碰上了,皮克睁大眼睛,气都不敢喘,满脑子都是怎么可能发现我不是所有人都看不到我吗这个人怎么回事我就说是他把我拉到这个鬼地方的,但拉莫斯离开了他,坐在皮克对面的椅子上,眼睛挪开看向坐在皮克旁边的伊克尔。其实说是坐在皮克旁边不如说是坐在皮克身上,但伊克尔当然什么都感觉不到,他拿起皮克的柠檬水一饮而尽,然后开始和拉莫斯闲聊。皮克听着他们谈论起明天的训练,从另一个角度参与和拉莫斯的闲聊感觉很是新奇,他看着落日的余晖将年轻的拉莫斯镀上一层金边,那双棕色的大眼睛被光线照射成半透明的琥珀色,拉莫斯在笑着,恣意自由的光芒点亮了他秀气的面庞,他可真好看,皮克心里暗暗的想。

   “……那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伊克尔开口,皮克刚一直盯着拉莫斯早就没有注意他们在聊什么了,拉莫斯还是笑着,眼神带着一丝狡黠,他说:“年轻的爱情总是希望更深沉些,大概一个眼神能传递所有,但等老一点,反而希望有人能够把爱说得更直白。”一种无法形容的东西顺着他的睫毛铺散来,他眨眨眼睛,扑棱棱的睫毛上下翻飞就像蝴蝶,皮克觉得心里充满了扑棱蛾子,该死的,尽管知道拉莫斯看的不是他,但他还是心动得没办法控制。伊克尔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手机刷起推特假装听不懂人话,接下来皮克发现他不仅听不懂人话还不干人事,因为伊克尔指着手机上一个女网红的照片对拉莫斯说:“你觉得她像是以后你的新娘吗?”拉莫斯更加直白:“不够骚。”

     ????

     皮克难以置信地看着刚刚一脸纯真相信爱情并且傻兮兮地表达对此看法的拉莫斯在对待女人的方面却如此直截了当。所以他们刚到底说了什么成为皮克永远的不解之谜。伊克尔又坐了一会儿起身离开,加入队友们开的趴体,只留下拉莫斯和两杯柠檬水。拉莫斯拿起水喝了一口,在起身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皮克坐的地方一眼:“那么你呢?”皮克呆若木鸡。

    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境简直不科学,当然如果你处在一个别人都看不到也摸不着的境况中你也不能谈论科学,但这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着什么,可怜的皮克一点头绪也没有,思来想去他决定和拉莫斯先睡一觉再说。虽然那是拉莫斯,但毕竟不是他熟悉的那个,这说到底有种偷情的嫌疑,皮克不能说他不兴奋,他更多地是害怕。他顺着人流找到拉莫斯,跟着他回到房间,洗漱上床睡觉,一切顺利地就像他和拉莫斯往常的样子,他蹭进拉莫斯盖得好好的被窝,虽然他触碰不到他,但他还是选择握住拉莫斯的手。在拉莫斯关掉床头灯的时候,他眯起眼睛问皮克:“那么你呢?”皮克的世界在拉莫斯关掉灯的那一刹那变得无比黑暗,而拉莫斯在他耳旁说的那句话却一直盘旋,他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皮克看见围在他腰间那条花花绿绿的胳膊时松了口气,他难掩颤抖地抚摸着熟悉的胳膊,随后听见拉莫斯含含糊糊地说:“geri别闹,再让我睡会儿。”皮克想了想握住那只手,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半个小时后拉莫斯起床,他迷迷瞪瞪地看到手机上各个社交软件的小红点越积越多,他打开手机,向上一拨拉,两只他一样熟悉的手交握着出现在杰拉德·皮克最新的一条推特上,还有两句话:

     “早上好sese,

      希望以后每天都能这么说:D”

 
     当然随后出现在皮克耳边的就是那句:“我操你妈的杰拉德·皮克!!!!!你他妈想干什么?????????”

 












         END

     大概就是皮主席认为自己做的梦暗示着拉莫斯想让他公开叭XXXXXXD

 

   
  

 

【德哈】我有一个开头和结尾

   #把自己的想法大概讲出来但不想写嘻嘻嘻
    

   哈利不明白黄油啤酒为什么这么多年还能保持一样完美的味道,也不明白为什么马尔福这么多年还能像小时候一样混蛋。他独自一人坐在猪头酒吧,盯着面前噼里啪啦气泡破裂声持续不断的杯子陷入沉思。

无数酱酱酿酿大概就是哈利和金妮结婚但他左手一直戴着两个戒指,一个白色的婚戒一个灰色的,灰色的下面中指上纹的字母是“D.M”,他从来没有摘下这个戒指。他和马尔福互相能隐约感觉到对方的爱意,但他们从未说出口。

    有种爱永远到达不了能说出口的地步,他可以为这种爱付出自己的一切除了语言。哈利像所有的麻瓜傻子一样固执地相信左手中指是通向心脏最近的途径,于是马尔福的名字便出现在那里,他知道他们不会有结果,所拥有的故事也不过是长达数年的敌对到别别扭扭地和好,可他还是爱他,用一种不被世人所知的方式。世间万物,兜兜转转,哈利一度忘记那些微弱存在着的爱意,但当他再次见到马尔福的时候,他悲哀地发现:有些东西一旦存在,连时间也没办法消磨殆尽。
    哈利听见动静抬起头,马尔福斜倚在门上扬起眉毛示意哈利跟他出去做最后的检查。哈利局促地笑了一声,仔细拨弄了下左手中指上的灰色戒指确认字母被完全遮住,又亲了亲紧挨着中指的婚戒,站了起来。“走吧。”他说道,然后逆着光走向马尔福。
 

 

听说周杰伦来要开演唱会,有人问我去不去

我当然不会去,高三的时候被周董搞哭多少回,再听我就是有病。

有的人就活在歌里,猛然听一耳朵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可能就从他以后我喜欢的类型就再也改变不了了,别的尝试也不必再做,没用,他从来都是最好的,因为在他身上我投射了太多的自己

说到底,我还是更爱自己一点

【皮水】假如在霍格沃茨踢足球(下)

#瞎写一气,赶紧完结,快乐就完事儿了

 

    皮克和拉莫斯已经连续十多天把对方当做空气了。莱奥不明白,马塞洛不明白,莫德里奇不明白,甚至是波特教授都分别找过两人谈话试图搞清楚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使他们相爱相杀多年突然彻底绝交。拉莫斯是个刺头,但他对自己的院长极为尊敬,因为这毕竟是一个前后手搞定伏地魔和马尔福的男人,他告诉教授说这完全是他自己的问题。波特崩溃了,因为皮克在同一个地点的不同时间向他同样严肃地讲了同一句话。但波特看着眼前拉莫斯满腹心事的样子,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都是学院魁地奇队的主力,有什么矛盾请你们尽快解决。”拉莫斯明白了,这就是队长不得不履行的职责,球员之间出现了问题队长必须以大局为重。但他实在不想先向皮克低头。

   但皮克很想低头,甚至想抱住拉莫斯的大腿求他和好。就像此时此刻,拉莫斯被马尔福教授的问题难住站在坩埚前涨红了脸,皮克拼了命地想让拉莫斯注意到他能解决拉莫斯此刻的困境而眼神疯狂示意。最终马尔福教授成功注意到了皮克并且高兴地惩罚他和拉莫斯放学后一起去办公室整理药材。

   “对不起。”皮克凑到拉莫斯身边小声地说。拉莫斯不理他,并且向马尔福教授举报皮克想把水仙根粉末代替月长石粉末倒进坩埚里。马尔福教授更开心地宣布举报者和被举报者没有遵循制作魔药需要互相帮助这一原则扣除了格兰芬多二十分。内马尔不明白地偷偷问莱奥:“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莱奥撇了撇嘴:“肯定是波特教授向马尔福教授抱怨过这两个人的不对劲。”内马尔似懂非懂,但他觉得拉莫斯应该对皮克友好一点,他还记得前两天皮克向他悉心讨教麻瓜足球的样子,也记得皮克微笑着说:“说不定足球做好的那天sese就能原谅我了。”“你的逻辑不对,”莱奥反对道,“是皮克做了错事。”随后他醍醐灌顶,破案了兄弟们,莱奥简直激动地想嚷嚷,原来皮克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其实皮克也没做什么事,他就是在和拉莫斯同床共枕第二天早上见人没醒自己脑子也不清醒偷偷凑过去把嘴唇贴在人眼皮上了一下而已。但在下一秒就睁眼的拉莫斯看来,这对他自己曾定义的与男性之间的行为尺度来说是一个极大的从根本上的动摇。皮克完全认为这是他自己脑子不清醒侵犯了拉莫斯,而拉莫斯则将责任一把揽过,他觉得是自己给了皮克不当的暗示。心怀愧疚的两人尴尬地陷入冷战,皮克对外不敢承认自己是对拉莫斯睡着的侧脸心怀不轨,拉莫斯对内抵死不认醒来看到一双充满温柔的蓝眼睛感觉是多么美妙。

     蹲在地上老老实实分拣药材的拉莫斯拧着头不去注意一旁皮克的长腿,向柜子里放药材的皮克斜着眼不去意淫拉莫斯的头发摸起来有多柔软。

    惊讶于两人的合作效率,拉莫斯习惯性地用头捶了皮克肩膀,得到了来自皮克再自然不过的“锁男”拥抱。

     “......”
  
     “......”

    皮克尴尬地放了手,酝酿半天嗫嚅道:“sese,我想邀请你一会儿去天文塔楼。”拉莫斯没有拒绝甚至连难听话也没有说就落荒而逃,他觉得呆在皮克身边有点呼吸不畅。他逃回亲爱的四柱床上飞快拉上床帘,他知道一会儿皮克就会回来,但他并不想提早让皮克的蠢脸持续晃悠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拉莫斯不想承认,但他就是认为皮克有点危险。他不清楚那是什么,可相信直觉总没有错。

     过了许久也没听见皮克进门的动静,拉莫斯悄悄地将帘子拉开一条缝,寝室里没有别人,拉莫斯磨磨蹭蹭地离开他的床,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半长不短的头发并满心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地向天文塔楼走去。

     皮克早就在那里等着了,皮克听见动静回头,在漫天星光下向拉莫斯咧开嘴角。他微微低头看着拉莫斯认真地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不等拉莫斯回答,皮克就拿出了一团黑白相间的玩意儿,他有点不好意思:“我问了内马尔足球的样子,但我的确是第一次做手工,我想用这个向你道歉。”拉莫斯盯着那只缝得歪歪扭扭的足球半晌没说话,皮克慌忙说:“sese我已经会把别的东西变成足球了,等下我就把这个...”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拉莫斯按住了举起魔杖的手,拉莫斯依然没有说话,他还是一个劲地盯着那团东西看个没完。皮克轻轻地开口:“sese,你会教我踢足球吗?”拉莫斯抬头看见他温柔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蓝眼睛,像是挣扎了许久地开了口:“好。”他说,并且附带着一个不带任何杂质的微笑。皮克愣了一下,他迷恋地看着拉莫斯向来带着点稚气的棕色眼睛,最后仿佛得到某种肯定一般慢慢凑近拉莫斯,将自己的嘴唇印在拉莫斯柔软的双唇上。

    “sese,我想我早就爱上你了。”皮克捧着拉莫斯的脸十分认真地说,在看到拉莫斯闭上双眼的那刻,又一次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

    无数的星星漂浮在夜空中,隔着数以万计的光年向这对年轻人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静谧的天文塔楼的一个角落,波特教授看着这一对相拥在一起的年轻人带着点满意的微笑悄悄离开了。波特对隐藏在互怼中的爱从不出错。

 






    END

   

感觉大家对霍格沃茨这个反响不太好啊。。。要不就坑了吧(突然兴奋

【皮水】假如在霍格沃茨踢足球(上)

  
    终于对hp下手了!!!!!!!!!私自分院各种奇奇怪怪依然私设如山鸭٩( 'ω' )و

   “我不想玩魁地奇了。”皮克四仰八叉地躺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沙发上对莱奥说。莱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搞不清楚这个大个子朋友在想些什么,而一旁赶着作业的拉莫斯头也不回地怼道:“是不是上次练习的时候球砸到脑壳顺带把脑子也砸出来了呀?”皮克没有回答只是出神地盯着窗外,莱奥有点担忧,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魔药学课本掏出来预习,马尔福教授真的太狠了,每次上课提问答不出来就要扣二十分,真不知道波特--伟大又善良的波特教授怎么忍得了这个恶毒的男人。

     拉莫斯匆匆忙忙把曼德拉草的形状划拉完就放下了笔,他满意地把羊皮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塞进书包里决定出门找拉文克劳的莫德里奇一起玩。当他在霍格沃茨见到那个金发小个子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每年开学的学生中都有谁是和自己的小学朋友一起穿越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呢?他乐颠颠地从宿舍里抱出来一只足球刚打算出门就被躺着的皮克拦下:“sese,这是什么??”拉莫斯拍了拍皮克的脑袋:“亲爱的geri王子,这是你的脑子。”他才不打算和这头纯血笨熊解释他从麻瓜世界带来的宝贝,今天卢卡说有一位新朋友要和他们一起玩球,他可不想错过。皮克重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费了半天劲才把魔杖从口袋里掏出来,对着早就跑得没影的拉莫斯背影装模作样地比划了一番。自从上次和拉莫斯一起练习击球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游走球打到脑壳后,皮克就再也不想上飞天扫把了,他总觉得那个游走球是拉莫斯念过咒语专门打他脑袋的,莱奥为此不知告诉过他多少遍被他选择性忽略的事实:“geri,那
根本不可能,塞尔吉奥是第一个冲过去把你从扫把上救下来的,你不能因为上次吃早餐时和他吵架就把这个责任推到他头上。”“可他当时说了如果可以的话就给游走球下咒打我脑袋,你不能忽略这个。”皮克据理力争但被路过听了一耳朵的拉莫斯冷嘲热讽:“我要是有那个能力马尔福教授的发际线早就退到后脑勺了。”听上去虽然很有道理但皮克还是觉得马尔福教授的发际线本来就离后脑勺不远了。

     天气真好,拉莫斯看到站在大树下等他的莫德里奇由衷感慨,于是他飞起一脚就把原本抱着的球踢向大树,他知道莫德里奇可以停下它,但下一秒,球就从莫德里奇的胸膛上弹到了湖里,拉莫斯猛锤自己脑壳,他踢的明明就是自己的脑子。他有点沮丧地看着他的宝贝足球越飘越远,莫德里奇的新朋友拉基蒂奇顶着和马尔福教授如出一辙的发际线微笑着安慰他:“没事的拉莫斯,说不定一会巨乌贼就会把球拍到岸上了。”三人期待地看着长长的触手从水面上伸出来,卷着皮球就消失在水面上。拉莫斯扯着自己的小揪揪垂头丧气:“对不起,我浪费你们的时间了。”拉基蒂奇面带得体微笑:“没事,卢卡和我本来就要去图书馆学习的。”拉莫斯有点搞不清状况,但莫德里奇的确被拉基蒂奇拉走了,甚至还勾肩搭背的,拉莫斯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挠了挠耳朵转身走了。他倒没觉得难受,反而心里还挺开心他的卢卡终于找到了别的好朋友,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别人会欺负瘦小的金发男孩,尤其是上次魁地奇比赛莫德里奇没有抓到飞贼让斯莱特林学院赢了之后,他几乎寸步不离他的小卢卡,尽管莫德里奇强烈抗议让小自己一届的拉莫斯保护自己,但拉莫斯就是假装听不见,因为这事他还和皮克大吵一架警告皮克不要多管闲事。

    可站在窗边看完全程的皮克却非常生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但他就是看不得每天生龙活虎和他拌嘴的拉莫斯落寞的一面。他看到拉莫斯向城堡走来,等了半晌也没见人进休息室,他决定出去和拉莫斯说说话,哪怕是吵一架。他刚走到休息室门口,胖夫人的画像就转到一边,抱着一大堆东西的拉莫斯提腿就进,皮克慌忙躲在一旁,看着拉莫斯把东西放在地上,然后不自然地咳了一声:“sese,这世上有种东西叫漂浮咒。”拉莫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别他妈废话杰拉德,过来帮忙。”皮克只得走过去帮拉莫斯把东西一样样拿到桌子上,他指着瘫在桌子上那一层棕色的东西问:“这什么啊?”“龙皮,”拉莫斯头也不抬地拿着魔杖在羊皮纸上比比划划,“你手工好吗geri?”皮克搞不明白手什么工,因为他身为一个小少爷还没怎么干过活,但他还是勇敢地开了口:“还...还行。”拉莫斯抬起头盯着他:“我要做一个足球,做成了带你玩。”“成交。”

    “sese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我虽然没在麻瓜世界待过但我知道你刚用小刀切的那一片不是五边形!!!”皮克抓狂地咆哮着,他怎么都搞不明白拉莫斯看着长了那么一个灵活的脑子手怎么笨得还不如他自己的脚。拉莫斯有点脸红,因为虽然他生活在麻瓜世界但他的数学的确不好,于是他停了下来带了点羞涩地看着皮克:“这个东西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弄。”皮克呆呆地看着拉莫斯,拉莫斯看着他,他接着看着拉莫斯,拉莫斯也接着看着他,最终两人以莫名其妙的同时脸红结束了这次对峙。拉莫斯别开眼:“但你没见过足球。”皮克连忙说是是是,然后递给拉莫斯一杯水,他们决定同时坐下来休息。莱奥早就预习完了后天的魔药课,盯着他们鸡飞狗跳地好一会儿了,他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变形咒不能用吗?”拉莫斯看着皮克,皮克看着拉莫斯,拉莫斯说:“这门课我真的学的不好。”皮克说:“我没见过足球。”两人面面相觑。“那你们为什么不寻求别人的帮助呢?”莱奥好心地提供新思路,却被两人断然拒绝,皮克说:“我觉得自己动手还挺好的。”拉莫斯说:“我不能辜负好不容易从波特教授那里要的龙皮。”“......”

      晚餐时间到了,莱奥和今天突然不对骂的两人组走在一起觉得非常不习惯,他抬手拍了拍皮克的脖子:“你今天怎么不找塞尔吉奥的事了?”皮克搔了搔颧骨悄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能是你今天让他不好意思了。”莱奥一下子抓住问题的实质。两人一齐看向和马塞洛嬉戏打闹的拉莫斯,拉莫斯依然依仗着身高优势在玩马塞洛的蓬蓬头,看起来根本没有受到下午事情的影响,“他脸皮还挺厚。”皮克带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为拉莫斯下了定义。

    晚上拉莫斯带着几张羊皮纸上了楼,皮克紧随其后:“今天晚上要干嘛?”拉莫斯闷声回答:“我仔细考虑了下发现,如果这辈子我还想在霍格沃茨踢到足球就必须让你见到足球的样子。”“你说得对,”皮克不得不承认,“但你画画好吗?”拉莫斯停了下来,皮克差点一头撞在他背上,拉莫斯回头:“我会努力的。”皮克受到了惊吓,拉莫斯竟然没和他吵架,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莫德里奇的事情让拉莫斯这么失常?这不对劲,皮克暗暗想着,我要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皮克拉开四柱床的床帘,让拉莫斯把羊皮纸铺在床上,他们对视一眼,一起上了床,为了防止室友发现拉莫斯画画也这么糟糕,拉莫斯选择把床帘拉上。皮克盘腿坐在床上盯着拉莫斯因足球而变得无比明亮的棕色眼睛,心情变得轻快起来,拉莫斯丝毫没有察觉到皮克此时失常的行为,他正在为如何表达出足球的样子而极为烦恼,最终他解释道:“一个皮球,黑白的,能踢。”“......”皮克无语地看着羊皮纸上拉莫斯简练的语言下复杂的产物,一言难尽。拉莫斯扯了扯他的小揪揪,实现了另一个层面上的抓耳挠腮。最终他放弃了,他开始试图用足球的规则让皮克忘记自己绘画的失败。他对皮克说:“geri你很高,你适合做一个中后卫,如果你足够灵敏,别人踢过来打门的球你可以你用这个机会传给你的队友...”“或者踢飞让对方也无能为力?”皮克抓紧机会举一反三却被拉莫斯瞪了一眼:“这是你的基本职责,保护大门,球过来了踢飞是你最基本的要求。”皮克对足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玩意儿打在头上应该没游走球疼。拉莫斯对此嗤之以鼻:“那要看是谁踢的了。”皮克不相信麻瓜们这么凶残,但他长这么大也的确没去过麻瓜世界,他很认真地问拉莫斯:“sese,你暑假能邀请我去你家玩吗?”拉莫斯不明白皮克的脑回路:“你难道不该请求我吗?”他俩对视半晌,皮克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对不起sese,你知道我是个...”“少爷。”拉莫斯肯定了皮克的认错态度,并表示如果皮克一直像今晚一样有礼貌他就愿意让皮克去他家玩耍甚至把他房间里的沙发让给皮克睡。

    拉莫斯看上去心情挺好,皮克就顺着话题发挥:“那莫德里奇去你家也住沙发吗?”拉莫斯抬头拍了他脑袋一下:“我们是邻居啊,他家隔壁就是我家我家隔壁就是他家,他放着自己的床不睡睡我沙发干什么?”皮克有点高兴:“他没去你家住过?”拉莫斯说:“我家有客房。”皮克更高兴了:“他不和你一起睡?”拉莫斯觉得这人简直有病:“睡他妈什么睡挤在一起不热吗?”皮克差点笑出声:“那我为什么去你家要和你一个房间?”拉莫斯被噎住了,借着翻白眼的机会理清了思路:“你是个巫师,亲爱的geri,难道我要看着你拆了我家吗?”“哦。”皮克听了解释就想把人赶下床,但拉莫斯是个喜欢和皮克唱反调的人,他坚定的选择今晚留宿在皮克床上,“是男人就和我一起睡。”拉莫斯如是说。“那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皮克随手把床上拉莫斯的大作放在床头小桌子上,然后给拉莫斯卷上被子,自己抱住了枕头。“……”拉莫斯被被子卷的动弹不得,但他还是坚持如果自己睡不到枕头的话他就会用自己并不熟练的无声咒送给皮克一床鼻涕虫。“我可不保证变出什么来。”拉莫斯对着皮克笑弯了眼。皮克只好选择和拉莫斯同床共枕。

    感觉还行。两人进入睡梦前同时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