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局下半

whatever

【皮水】 求你离我远点 上

#灵魂伴侣梗

私设:灵魂伴侣们在意识到爱上对方之前都会有不同症状出现,比如在见面之后一段时间里老是很倒霉鸭,生病不断鸭,突然攻击力爆炸鸭等等等等。私设如山

  皮克躺在一块被掀起来的草皮旁连气都不敢喘大了,哦,妈的,仅仅是上半场开场三十分钟他就被对方的白衣后卫铲倒了四次,对,四次,并且没有一张牌上能写上塞尔吉奥·他妈的吃了枪药·拉莫斯的名字。他悲愤地闭上双眼,老实说也不是很疼但他就是咽不下每次见到拉莫斯就要被铲的似乎站都站不起来这口气。他鼓起勇气站了起来,打算后撤离拉莫斯远远的,可下一秒就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皮球糊在脸上。终于结束了,这是杰拉德·皮克在沉入黑暗前的最后想法。

   “sese,你怎么又在理发?”马塞洛看到镜子里拿着推子手下运功如飞的拉莫斯满脸便秘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问着,生怕惹到刚刚输了比赛的队长大人。空气一下子凝固,只剩下推子嗡嗡作响。终于,拉莫斯放下了推子,扫了扫脸上的碎发,顶着一头坑坑洼洼然而贴着头皮的新发型回头看向马塞洛,这不对劲,马塞洛内心尖叫道,但拉莫斯没有解释,只是顺手拿起旁边的线帽就出了门。马塞洛疑惑的目光对上了克里斯,电光火石间两人一拍即合出门右转跟在只顾匆忙赶路的拉莫斯身后。

    走着走着,马塞洛觉得周围走廊的装饰越来越奇怪,终于,拉莫斯在挂着红蓝相间的令人作呕(克里斯如是说)的旗子门前停下来,举起手半天敲不下去,马塞洛十分骄傲,这就是我们的队长。但是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拉莫斯头顶上方探了出来,但更不巧的是,拉莫斯曲起的食指同时用力扣在了脑袋主人的胸口上。“我操。”皮克疼得皱起了脸,在看清眼前是谁前,还咕咕哝哝地道了歉。太惨了,马塞洛捂住了眼睛。下一秒拉莫斯下意识回了句不客气,这就更惨了,克里斯也捂住了眼睛。

    走廊里依稀还能听到巴塞罗那更衣室里欢庆从敌人手中获取胜利的喝彩声,马塞洛觉得拉莫斯脸上的胡子都愁长了。皮克不明白在场上铲倒自己四次的人怎么能厚着脸皮来更衣室找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拉莫斯一脸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分钟没吐出一个单词然后转脸就走,“是幻觉,我可能有点脑震荡。”在他回头打算去更衣室里找刚刚判定他没一点问题的庸医算账时,脑门儿又使劲磕在了自己关的门上。我操,马塞洛目睹了全程又在电光火石间和克里斯的想法达成高度一致。
   
    回到更衣室看着收拾东西的拉莫斯,马塞洛觉得更不对劲了,他一直盯着拉莫斯,从坐上大巴到回到酒店,贝尔戳了戳莫德里奇的肩膀悄咪咪地说:“我觉得马塞洛担心队长想不开。”莫德里奇深以为然:“我觉得也是,谁能想到弹到皮克脸上的球拐着弯进了咱们的球门呢?”贝尔挠了挠脸:“尤其是那个球还是队长踢的。”他们对视一眼叹了口气。马塞洛从身后揽住了莫德里奇的肩膀,指着拉莫斯戴着白色线帽的后脑勺问他:“卢卡,有没有觉得sese的胡子最近不怎么长了?”正巧走在贝尔身旁的克罗斯闻言道:“塞尔吉奥说每次都长得太快了,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他这样回答,我只是建议他换成电动剃须刀。”马塞洛看着德国人海蓝色的眼睛,欲言又止。

    见到皮克,早上刚剃的胡子飞速长长,甚至前几次刚剃的头发都在线帽下面重新浓密这一切的一切结合在一起,马塞洛茅塞顿开,灵魂伴侣,绝对是灵魂伴侣,但拉莫斯的灵魂伴侣竟然是皮克???虽说双方在没意识到爱上对方之前会有各种各样的症状,但马塞洛还从没听说过毛发突然旺盛这种情况,最多也就是左胸口的地方刺痛一下出现个小纹身出几个不疼不痒的小疙瘩什么的,但这也太夸张了吧,马塞洛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灵魂印迹的地方,感慨造物主对他的偏爱。与此同时马塞洛意识到一个严峻的事实,皮克那头棕熊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灵魂伴侣近在咫尺。我操,第无数次心里爆粗口的马塞洛决定开导一下失落的,并且可能已经觉得生活无望的队长大人。

   马塞洛下定决心后,就和佩佩交换了房卡,强行入住拉莫斯左侧床位。当他洗漱完坐在床上思索着如何开口时,早就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的拉莫斯嗤笑一声,眼神突然变亮,手指噼里啪啦地在屏幕上敲敲打打。马塞洛打开手机,他看到拉莫斯转发了条“有关脑震荡及其后续治疗”学术论文的推,再向上翻,就是皮克配了张球弹在脸上进球的图,下面感谢拉莫斯的推。天哪,两个傻逼,马塞洛又捂住了脸。于是马塞洛不管不顾地开了口:“sese,我知道你的灵魂伴侣是皮克了。”空气又一次凝固,马塞洛亲眼目睹一头圆寸寸得各不相同的拉莫斯脸上的红晕从脸颊到脖子按照时间顺序红得深深浅浅。“而且我还知道你爱上他了。”拉莫斯嗫嚅着,半晌才让马塞洛听清这人在说些什么,无非就是“我也是刚知道,你怎么知道”之类的。马塞洛盯着拉莫斯难以言喻的新发型,嘲讽道:“从你帅气的新发型到现在还没一点变化来说,可能会有一点点参考价值。”拉莫斯看着马塞洛比划的距离,从未见过的傻笑浮现在白衣铁血后卫的脸上,他喜滋滋地翻看着与皮克的互怼记录,马塞洛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但是geri似乎还没意识到。”拉莫斯在收到几条消息后,嘴角重新抿成一条线,脸上红晕消退得仿佛从未出现。他把手机扔给马塞洛,用力将被子蒙到头上。马塞洛低头,白色的框里,皮克的话鲜明又刺眼:
      “每次见你我都很倒霉,我知道你讨厌我”
      “从今天铲了我四次我又一次发现了”
      “但我还是希望明年国家队的比赛中我们关系能友好一点”
      “但除此之外,求你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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